最初的梦想

在校内上读到一篇文章 女子当如林徽因，情人当若金岳霖
很多很多的思绪汹涌而来
为这个传奇的女子，为这个痴情的男子  
为这段不是两厢厮守，终成眷属 却天长地久 绵绵无期的爱情

 林徽因曾哭丧着脸对梁思成说， 她苦恼极了，因为自己同时爱上了两个人，不知如何是好。林徽因对 梁思成毫不隐讳，坦诚得如同小妹求兄长指点迷津一般。梁思成自然矛盾痛苦至极，苦思一夜，比较了金岳霖优于自己的地方，他终于告诉妻子：她是自由的，如果她选择金岳霖，祝他们永远幸福。林徽因又原原本本把一切告诉了金岳霖。金岳霖的回答更是率直坦诚得令凡人惊异：“看来思成是真正爱你的。我不能去伤害一个真正爱你的人。 我应该退出。”

 金岳霖对林徽因的至情深藏于一生。林徽因死后多年，一天金岳霖郑重其事地邀请一些至交好友到北京饭店赴宴，众人大惑不解。开席前他宣布说：“今天是林徽因的生日！”顿使举座感叹唏嘘。   他为了她，终身未娶，因在他心中，世界上已无人可取代她。 绝对不是想作任何评价  ，我只是捧着梁思成的第二任妻子林洙的自传小说静静得读着，然后知道，这时候，梁思成已经再婚数年，娶得是一直受他和林徽因关照有加的林洙。　 

即使多年以后，当他已是八十高龄，年少时的旖旎岁月，已经过去近半个世纪。可当有人拿来一张他从未见过的林徽因的照片来请他辨别的时候，他仍会凝视良久，嘴角渐渐往下弯，像有千言万语哽在那里。最后还是一语不发，紧紧握着照片，生怕影中人飞走似的。许久，像小孩求情似的对别人说：“给我吧！”   

林的追悼会上，他为她写得挽联格外别致，“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她在他心中，始终是最美的人间四月天。他还记得当时的情景，他跟人说追悼会是在贤良寺举行，那一天，他的泪就没有停过。他渐渐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仿佛一本书，慢慢翻到最后一页。   
      
有人央求他给林的诗集再版写一些话。他想了很久，面容上掠过很多神色，仿佛一时间想起许多事情。但是最终，他仍然摇摇头，一字一顿地说，我所有的话，都应该同她自己说，我不能说。他停顿一下，又继续说，我没有机会同她自己说的话，我不愿意说，也不愿意有这种话。他说完，闭上眼睛，垂下了头，沉默了。  
　

第一次读到这个故事，我大约还在念初中，因为电视剧《人间四月天》而知道林徽因，因为林徽因而知道她和除徐志摩之外的另外两个男人的故事。而现在，我更愿意把那段往事，称作是传奇。记不清是谁说过，女人的传奇，永远是因为她所爱和爱着她的男人们。不想整体的评价这句话的正确与否，我只想对于林徽因，这三个人，亦师亦友，亦兄长亦情人，不管最后殊途亦或同归没那些和他们共处的岁月，共度的时光，都已铭刻永远，成为生命中永恒的四月美景。


第一个闯入生命的是父亲的学生徐志摩。那个人，有着诗人的飘逸，世家子弟的优雅和由康桥风韵酝酿而成的浪漫。可是，林徽因很快从少女的情怀中摆脱出来，认清现实。徐志摩在浙江的家里有结发妻子张幼仪还在苦苦地等待，并且怀着他的孩子。更重要的是，林徽因知道，诗人不只是浪漫，而同时意味着脱离现实的理想化。林徽因晚年曾经谈谈得说起当年离开徐志摩的理由，他喜欢的，并不是真正的林徽因，而是他自己心中勾画出来的美好形象。没有人可以永远灿烂年华，风华无双，正如人间四月天的美景，不可能长存。而徐志摩，并不是内心强大到可以支持一个永恒信念的人。

徐志摩写给林徽因的那首有名的《偶然》诗是这样写的：“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你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芒。”这是徐志摩对林徽因感情的最好自白，一见倾心而又理智地各走各的方向。  徐志摩需要的。不是隐忍大方的张幼仪，也不是才华横溢，惊世绝艳的林徽因，而注定是和他一样浪漫热情的陆小曼。

 
　  而金岳霖， 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要爱她一辈子，也没说过要等她。他只是默默地，默默地，做着他认为自己应该做，也值得做的一切。不知道是不是正如曾经风靡万千少女的流星花园的主题曲流星雨的歌词所说的，　如果我沉默，因为我真的爱你 俗话说，爱到深处无怨尤，我却说，这还不是爱的最高境界，爱到深处，愿意因为爱，而不爱。 

徐志摩当时曾写下这样一段文字：“我将在茫茫人海中寻访我唯一之灵魂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这个得，于徐志摩，是长相厮守，暮暮朝朝，对金岳霖，确是，只要遇到了那个人便好。所以，他始终认为自己是幸运的，幸福的。幸福到可以一直坚守一生。   

女子当如林徽因，情人当若金岳霖。 

大概每个女子都期望林徽因般的才情和传奇历程
而我却不要
没有什么传奇是自己要想成为传奇的
四个人，一段路，到底快不快乐？
惟有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大多数人也期盼一个如金岳霖爱林徽因一样爱自己的情人
我也不要
不是不期盼深情，不是不在意永恒
只是在金岳霖沉默等待，如斯深情的背后
又是多少的沉郁惆怅，夜不能寐？
若是不能给一个人承诺和幸福
那么，老天请不要赐予我这样的情人

不能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但求金老下世良缘，无惧无忧